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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白仔兒玉靈猴獻壽珮。和闐白色仔兒玉,帶皮色,玉理有明顯的水波紋。雕琢一隻靈猴抱著一個大桃子,神情略顯緊張,似乎在警戒著這麼大的一顆大桃子可別被別人搶去了,有祝壽、祝福長壽平安之意。桃子枝梗雕琢四片大大小小的桃葉,浮起的枝梗可以穿繩,本件可作為吉祥珮飾珮帶。

本件雕琢打磨均佳,雖個頭不大,但隨身佩繫也頗為可愛。

本件玉理可見水波紋,在仔兒玉中並不是很好的玉質,但比一般和闐白玉還是堅硬些。這種玉質的原石,大約是在玉河中下段拾獲的仔兒玉。

看猴兒巴著大桃,緊張地瞪著上方的人,神韻出來了。

本件各部位都雕琢合理,紋飾交界處也把毛邊打磨掉,上手滑潤,很討人喜歡。加上寓意吉祥、神韻活潑,是件可愛的吉祥寓意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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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漢青玉絞繩紋手鐲一對。和闐青玉,器表略有風化灰皮現象,但全器仍能輝映光澤。此對玉鐲採用完全相同的內凹弧度,琢製出斜向環繞手鐲的絞繩紋,每道凹槽能一直延續不中斷,設計及工藝非常高超。依此對玉琢的內徑大小觀之,可能為王室貴族仕女的手鐲。

絞繩紋發展在戰國中期,一直延續到西漢中期,使用本紋飾最成熟的時期是戰國後期與西漢前期,但戰國中後期多使用絞繩紋在環、鐲、珮之上,西漢則較常用在擺設玉器的神獸尾部上,過去Wake已在多篇西漢神獸的文章中提及絞繩紋,認為只要是玉質較佳、工藝較精的玉器上,才會使用這絞繩紋。原因無他,就是這絞繩紋製作起來非常麻煩,稍一不慎,就會失敗,整個玉器都受到影響。

我們可從下圖的紅線圈起來的地方見到,這絞繩紋的製作工序是先設計好每道凹槽的粗細走向,再擇與凹槽寬度相當的超薄砣具,與凹槽走向垂直地一刀一刀連續切下去,待一道凹槽全部切好,再用較粗圓的砣具順著絞繩紋的走向,把切好的垂直小凹槽琢磨掉,打磨後連續走向的一道絞繩紋就完成了。下圖中可以見到,與大凹槽走向垂直的一道一道弧形的細小凹槽,是打磨時未完全磨掉的製作痕跡。這種先在大凹槽中將預定要刨除的部分,切出垂直或相同走向的細凹槽,以方便大凹槽的刨除施工,這樣的工法在現今已改用機械製作的木器、裝潢、石器、玉器上仍然可見,但現在的機械可以直接設定切琢的深度,與二千年前的難度已大不相同了。

玉器上出現這種絞繩紋的時間,就只有戰國中期到西漢中期這一段時期,其他時期沒有使用此種繁複的工序,可以做為斷代期間重要的參考。

那為何要耗費這麼大的功夫來做這紋飾呢?應該是在戰國中期的煉鋼技術成熟,可以製作出極薄的金屬砣刀,才有可能切琢出這麼細的小溝槽。既然能發展出這絞繩紋,凹面聚光的效果大於凸面,且連續的凹槽聚合的光線能呈現多道的光芒,可讓貴族佩帶的玉器發揮光彩奪目的效果。在春秋戰國時期的高檔玉器除了是王室貴族彰顯身分的隨身寶物之外,也是各國間王室互相餽贈的最主要禮物,說白了,就是中小國家對大國貢獻的買命錢,所以才發展出來這繁複的工藝。即使工藝再繁複,也比不過國祚的賡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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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黃玉神祖頭像。可能為和闐黃玉,表面略有風化的白化現象。本件雕琢一神祖頭像,深陰線琢出眼眶、鼻子、嘴型,頭上戴著用大型鳥的羽毛編織成的羽冠,兩側切琢出緋稜,頭頂到頸部有一天地穿,可穿繩配戴,頸部下緣琢出一插梢,亦可與其他竹、木材料組合成一全身的神祖像。

頭後羽冠中間露出頭髮,好像還滿寫實的,就像現在巴西嘉年華會花車上的人帶的頭飾一般。

天地穿孔洞細小,尤其在下方插梢只有厚約0.2公分能穿出細孔,工藝高超。

本件雕琢簡單,卻顯示出一些訊息。

神祖的面貌喜樂,尤其嘴線雕琢成嘴角上揚,帶給人溫和喜樂的感覺,與商代中後期的神靈造像走向嚴厲、兇猛明顯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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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漢青玉龍首穀紋珩。和闐青玉,略有土咬,上緣受金屬離子沁入,顏色漸層由深褐色過渡到淺色,但表面仍有玻璃光。本件採戰國中後期流行的兩端雙龍首共體珩的型式,棗形眼,變形羽紋的鼻頭和龍角,斧型下巴,頸部用細陰線絞扭成一道腮毛紋隔開了頭部與身軀,身軀滿飾穀紋,身軀上下邊緣用斜廓紋。上緣未穿孔洞,若要配戴可能是用絲繩纏繞軀體,為戰國後期至西漢前中期的玉珩。

另一面,沁蝕情況與前一面相似。

戰國時期仍經常使用變形羽紋,也演變成三角雲頭紋,西漢玉器承續此種紋飾,但西漢中期以後漸漸少用。

本件龍頭的下巴呈斧頭狀,未雕刻出獠牙,可能是戰國末期乃至西漢前期的工法。

穀紋即為一種勃興初起的雲氣狀態,過去Wake曾提過,在高山上清晨太陽未升起前,可見到安靜、緩緩漂流的雲海,可是等日頭從山頂跳出來時,原本安靜的雲海就會先有一股一股的雲氣往從雲海面向上方竄動,就像這穀紋一般。在古玉界慣稱這種紋飾是穀紋或臥蠶紋,主要是以其單純的型態名之,而未深究戰漢時期,對「氣」的重視是無以復加的,尤其在氣動初始而未動之時,代表著氣運方興,大運後福無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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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玉水鴨珮。白色仔兒玉質,油潤。本件模真雕琢一隻水鴨,鴨喙扁長,眼圓睜,翅膀前半部以陰線雕琢短羽紋,每枚短羽紋上再以細陰線切琢出羽枝及細毛紋,翅膀後半部則雕琢出三道長翅羽。前胸及臀部以細陰線並排切琢出兩道細毛紋,腳爪以陰線切琢出爪蹼,其他部位則未再雕琢紋飾,背腹之間鑽有天地鑽,繫繩則可隨身佩帶,不繫繩則可做立於案頭作為小擺飾。

交疊的短羽紋呈盾形,這就是自商代以來高古玉器上出現的盾形紋飾,用在神獸或動物身上,就是表示該神獸或動物身上長滿了短羽紋或鱗紋。

宋元因北方遊牧民族南下,文人心中深覺國破家亡的傷痛,文人常將詩情畫意融繪入畫中,畫面呈現的不再是現實場景,而是賦予了文人心中的世界,這時有部分文人畫以枯寂意境在懷念北方的故土,營造的湖光山色多是荒涼空寂的意境,枯樹枝爪蕭瑟,遠山巒綿延橫亘,水面空闊冷清。

但也有部分文人避居江南,眼見的場景風光與北國大相逕庭,心情也跟著轉變,繪畫遂也出現不少水鳥魚蟲、亭臺樓榭的南風景致。

玉器也因為統治階層的一再遞變,分分合合,對玉的掌控漸失。再加上唐代佛教興起,對於代表神異的玉器已不再如前朝的重視,故自唐宋以後,玉器也成了平民雅仕可及之物。宋元水鳥的玉器、配飾較多,可能是因為文人南遷藝術氛圍改變所致。另外,遊牧民族在征戰四方之餘,對北方的故土思念,春夏水塘的水鳥嬉遊與鷹隼獵捕的畫面時時縈繞心中,水鳥的玉珮也自然成了遊牧民族的略解思鄉之情的良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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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鏤雕雙龍珩。和闐玉,推測原來可能是青玉,受金屬離子沁入,呈現褐色,一半的器表受沁較重,表皮呈灰皮現象。本件採用戰國中、後期對稱的型態,左右紋飾完全一致,上緣使用傳承自良渚文化的介字紋作上端的吊孔,且向兩旁、向整個下緣延伸出繁複的雲氣紋,使雲氣能整體貫通,包覆龍身。兩側龍頭上仰,鼻上捲,張開大嘴顯露上下獠牙,棗形眼,變形羽紋耳,腮毛間隔頭部與頸部,這是戰國中後期較精緻的螭龍螭虎必有的手法,龍身佈滿雲氣紋與穀紋結合的紋飾。因為本件設計、雕琢精美,可作為組珮最上方的珩,也可單獨配戴。

本件較厚,故玉師傅也把龍設計雕琢得較豐滿浮凸些。

從龍耳、外框的雲氣紋上共出現四枚像是飛刀狀的變形羽紋,這種羽紋傳承自商代,歷經了千年不衰,只是形狀歷朝歷代一直在改變。這種紋飾在後代是不會仿製的。

龍身上配合雲氣紋流轉而出現的這種疊在一起的勾捲穀紋,似乎沒見過在其他玉器上出現過。

兩面紋飾也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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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白仔兒玉瑞兔含芝珮。和闐仔兒玉,上手沉,玉質溫潤。本件雕琢一隻銜著靈芝的白兔,伏在一葉荷葉上。本件是在一扁圓形和闐仔兒玉上就勢雕琢的手把件,瑞兔含芝是宋代之後的吉祥圖樣之一。

玉質溫潤滑手,略透,手感極佳。

宋代開始,常出現一些瑞獸銜含著靈芝的配飾或擺設玉器。瑞獸大多是鹿、羊、兔等民俗寓意吉祥的動物,有時也會有鵝、雁、喜鵲等禽鳥銜含著凌霄花、靈芝、稻穗等祥瑞植物的樣貌。此種題材一直從宋、遼延續到清代,但宋、遼大多銜的是靈芝,元代銜的是凌霄花,明清則各種花草、靈芝皆有。

底部則雕琢了兩張交疊的荷葉,荷花荷葉也是文人雅士愛好的藝術題材之一。

祥瑞是宋、遼以降出現的玉雕主流題材,這跟亂世生民塗炭有關,也跟玉器走入尋常百姓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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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明白玉報吉人物珮。和闐仔兒玉,沉手,留皮雕,玉理中間雜著粉狀的黑色礦物。前面留下一層紅黑色的皮色,圖的應該是紅色代表喜慶吉祥。本件雕琢一位穿著長衣,頭頂盤著圈髮辮,足登雲頭鞋。比較特別的是這位兩手上面捧抱著一隻雞,還很慎重的樣子,可能是取其諧音「報吉」。本件鑽有天地穿,孔內雖有錯層現象,但孔徑卻沒有明顯的粗細不一的情況。穿了繩,隨身佩帶,吉祥上身。

從孔洞開口處較大,孔內粗細卻差不多來看,鑽這天地穿用了兩種鑽具,一是實心的桯鑽,先在本器頭頂及腳底各鑽出一凹坑,然後再換用管鑽配上解玉沙,在上下兩個凹坑之間對鑽鑽出這天地穿來。

原本購藏本件時有些勉強,雕著一個人抱著一隻鳥?看起來算個甚麼事兒?後來想起閩南人婚俗中會送雞作大禮,取的是雞可因發音像「吉」,圖個吉祥,也可以用閩南語發音像「家」,圖的是男婚女嫁成家之意。這才意會過來,這人抱的是雞,不是鳥。

蒙古族有一種流行髮式,頭頂只在額上留一撮頭髮,其餘都剃光,頭後及兩側則留著頭髮且編成兩條辮子,兩隻耳朵之後各結一條,固定在腦後。而本件的這種頭頂結了一圈辮子的髮式,也屬流行髮式之一。髮式在蒙古語中被稱為「怯仇兒」,即是「髮辮」的意思,顯然元代的辮子是髮式的主要成分。

北方的蒙古族和滿族為何都是以結辮為主要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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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白仔兒玉虎兔珮。和闐白色仔兒玉,玉質潤透,老虎尾部留有金黃皮色。本件雕琢一隻老虎盤踞在山石上,眼圓睜,瞪視前方,張嘴似在咆嘯,交爪粗壯尖利,充滿了力道。背面下方雕琢了一隻躲在山石底下的兔子,耳朵前張,同樣是圓睜著眼睛,可是卻是一副驚恐莫名的樣貌。玉師傅在這麼一小塊仔兒玉上,成功地將兩隻動物當時的心性,忠實地保留下來。本件剛好可以握在手掌心,所以綁了繩子,回復它手把件的身分。

老虎兇猛的神情,非常真實。

尾巴粗壯,據說老虎的尾巴只要橫掃一抽,會讓人皮開骨裂。

腳掌粗壯尖利,充分展現老虎的力道美。

山石下躲著一隻嚇破膽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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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白玉坐人珮。和闐白玉質,玉質潤澤,少部分表面略有硃砂沁擾現象,器表邊緣、深陰文底、紋飾轉折等處均有紅褐色的鐵沁,可能當時當地使用的硃砂原料是氧化鐵。臣字眼,新月眉,扁平雲頭鼻,尖嘴,深刻一陰紋代表嘴線,平台耳,頭上梳有高髻,代表盛裝參加一種隆重的活動,身軀琢以卷曲陽文以代表神聖,光手跣足,雙手抱膝,呈坐式。以其眼神與微張嘴線的表情觀察,似在輕聲祈禱,本件雕琢的可能為商代巫覡,正在求神問卜。髮髻中央向下鑽了一天地穿,可繫繩隨身佩帶。

手腕上琢有一橫斷粗陽紋,似為手鐲,代表本件身分高貴。

本件的陽文有三處可探討一下。

一是本件陽紋是由商代常用的羽紋變異過來的,是為了陽紋與隨身佩帶的滑順而做了簡化的改變,但代表神靈的意義不變。

二是商代絕大部分的玉器都是以陰線為主,為了凸顯線條,採用雙勾兩線的方式,紋飾就很顯眼了。若要更突出,大不了把陰線深刻、線槽擴寬,也就夠了。可是,如果王室成員,想要配戴比其他貴族更為精美的玉器,當然耗時費工磨掉一層地子的陽紋,是必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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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明青玉戲蟾童子。和闐青玉。本件雕琢一小童戴著大帽,左肩上趴伏著一青蛙或蟾蜍,抓著一條繩子,繩子繞過童子後頸、右肩向前延伸,童子兩手也握著這條繩子,似乎代表童子接到了青蛙或蟾蜍的氣了。小童面帶笑容,衣袂、皺褶自然,寓意討喜,是元明吉祥寓意的玉器。童子右手持繩與右肩間有一孔洞,可繫繩隨身佩帶。

本件的青蛙有四足,顯然並非劉海戲金蟾這元明間流行的傳說戲曲點故。宋代之後,青蛙代表了發達、發財、運勢好轉,青蛙蟾蜍代表了好運、財運,皆是人們心中的期望,童子接到了好運、財運,即將要發達了。這樣討喜的主題,在元明清是很受歡迎的。

一般同好看見這一種帽子,大概都會把玉件歸為元代。元代確實流行這一種大帽,但這種戴帽習俗,也延續到明代,而且自明代開國皇帝明太祖朱元璋開始直到明末,曾多次明文規定官民不得在穿戴胡服,但鑒於騎馬、行動上的功能需求,這種帽型卻一直流傳了下來。

何以謂之大帽?因為這種帽子有寬大的帽簷,與中國過去的幞頭、瓜皮小帽相比,帽型變得頗大,主要是蒙古人為馬上民族,平日生活均在戶外,寬大的帽簷可以遮陽擋雨,有其絕對的效果。

大帽有兩種形式,一為類似斗笠形狀的,稱為「鈸笠帽」(如下圖),其帽頂較突出,呈鐘形,而帽簷向外展,又呈下垂狀,長的就像一個樂器「鈸」一樣,故名之,這帽能起到遮陽擋雨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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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代瑪瑙回首螭虎。瑪瑙質,微微帶著點淺紫色,間雜紅赭色。本件雕琢一似虎卻長著一對翅膀的神獸。棗形眼,粗眉後捲,雲頭鼻吻,張嘴咆嘯,露出獠牙,耳朵上翹。回首,節狀頸部下緣,肩部長出上三下二的長翅羽。後背部靠近尾部有兩道皺褶,四肢粗壯,同側的兩肢左後右前,圓粗、有節斑的尾巴,顯示虎的本質。本件做工精緻,可能是西漢王侯家的鎮宅神物。

本件眉毛、節狀的頸下部、長翅羽、尾部前的皺褶、尾巴節斑、四肢後緣,均雕琢出一排排的短毛紋,顯示周身長滿著短獸毛。

節狀頸部下緣,一般是出現在龍的身體下緣的,在螭虎的頸部出現,可能是將龍虎一致神異化的手法。

本件的做工精緻,頭部各器官均仔細的雕琢出來,尤其那耳朵,豎起來直直地恐怕會使得神獸顯得呆版,玉師傅硬是在耳尖琢磨出彎彎的曲度來,讓螭虎更加靈活。

本件選用此瑪瑙,但做工卻如此用心,顯然此件瑪瑙在玉師傅的心裡並不遜於和闐玉。若把本螭虎至於單獨光源之下,顯現的悠悠光彩,更勝於和闐玉,也更增螭虎的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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